“不愧是暴怒哥,明知自己身中毒素,依然面不改色,这些年想看你发怒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有动龙马抬头,惊恐地听着突如其来的声音,慢半拍才发现原来暴怒的话里意有所指。

        “青柳。”暴怒环视了一周,望向天花板,“你一直在附近对吧。”

        有动龙马第一次听见他们说起杀手的名字,应该是老熟人了。

        “滴答——”

        天花板的缝隙里,有暗红色的液体渗透,很快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像粘稠的胶质,缓缓汇聚成人形。

        黑色的帽檐挡住上半边脸,苍白的脸庞看不见一丝血色。

        出现的男人手里拄着同样由血液凝结的拐杖,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露出森然的犬牙。

        “许久不见。”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眶中,红色的瞳子昭示着异鬼的身份,帽檐的头发像一道道蜿蜒的藤蔓,垂落到鼻尖的高度。

        “你果然彻底堕入邪魔外道了。”

        暴怒的脸部肌肉一扯一扯,极力遏制自己随时会暴走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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