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似乎出现了他人的质问声:“能一秒搞定的事情,为什么要拖到一分钟?”
懒惰微笑。
“因为剩下的五十九秒太无聊。”
他猛然睁开眼,那一瞬间,所有的幻想,一层又一层包裹的时空,从底部荡漾的波动扩散开来,所有的光影、人声、喜乐、都扭曲消融。
懒惰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
此时已经入夜,特疗院的点滴声异常刺耳。走廊的医生定期检查,已经敲响了隔壁的门,很快就过来了。
“笃笃。”
“请进。”
“醒了呀。”医生戴着口罩,上前例行询问:“现在感觉如何?”
懒惰看着他,说道:“还不错,如果能摘下你的脑袋就更好了。”
医生口罩里传来轻笑:“那你可能没那么容易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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