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挡、拦、压、横扫,寸步不让。

        双方的交手几乎每一帧都没有重复动作,又堪堪衔接,像快闪的影像咔咔地变换。

        当当当当——

        暴突的鼓点如同心脏的律动,在剧烈的极限攻防中双方都没有留手,狠辣犀利的进攻角度与视死如归防守轨迹,在两种刀锋中纷飞缭乱。

        这种刀兵互搏里,高爆发异常耗费体力,更何况靳子跃步步压近,长刀的优势越发明显,一寸长一寸强,虽然腾挪的空间减少,但是单调的招式越来越凶猛。

        傲慢本就前后经历许多搏杀,体力消耗严重,更何况是重伤状态,每一次收缩肌肉连带着伤口和断骨都在疯狂剜着自己的肉。

        而傲慢的背后,“有动龙马”像睡着了一般,定定地站着,嘴巴仿佛呓语,疯狂地吸收四面八方涌来的命辞能量。

        他根本不在于谁输谁赢。双方在搏杀,就像命运在两头系上了绳索,就像棋盘上的棋子,而身为操盘手的自己,只需要决定他们的生死。

        元的眼中全是眼白,目光呆滞地注视着双方搏斗,视线双方的红线移动。

        突然,他看见女人身上的红线就像开叉的树苗,分出无数树杈,而树苗也在迅速变得粗大,随随便便都可以摸到。

        每一道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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