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跃恐怕是想以这种方式,让她不再介入接下来的案件中,让女人丧失了斗志。

        但同时也脱离了危险。

        说起来,对一个战士而言,真是又残忍又仁慈。

        “不就是被床封印了嘛,多正常的事。”傅寻说道。

        有动龙马不甘心地问道:“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她恢复么?”

        靳子跃笑笑,扬了扬酒瓶,示意自己只是个调酒的:“客人,对于您的朋友,我也爱莫能助。”

        “那如果是靳君,你会怎么做呢?”

        靳子跃放下酒瓶,认真地看着他:“客人,对您来说,对方是您什么人呢?”

        “无比重要的人。”有动龙马毫不犹豫地说,“重要到不忍失去、不能失去,一想到会失去她,连自己命都要搭上的人。”

        “既然如此,那请您豁尽全力去保护她。”

        靳子跃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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