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的语气顿时就软了下来:“我从来没有杀害过人类,都是靠医院血库的血浆维持,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我的命是你们救的,如今大仇得报,你们想收回去我也没有怨言。”
闫无逊头疼:“这憨娃子怎么油盐不进呢!”
豆子耳根软,也有些同情暴食,说:“逊哥,他是好人,我们就收留他吧。”
“放屁,我是好人怎么没人收留我。”闫无逊本就是慵懒的大叔形象,虽然骂人,但是语气却意外的慵懒。
其实闫无逊也有自己的考虑,他告诉自己,这是人生地不熟,有个本地人当向导也不错,更何况他心中还有非做不可的事,有个帮手不要白不要,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才不是因为看着傻小子可怜。
豆子见他这话,心底一喜,知道他要松口了。
果然,闫无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暴食。”
闫无逊一听,噎到了:“且不说难听,而且暴饮暴食我最忌讳了,这是对粮食的不尊重。”
啊?暴食一愣,这是打算用这种方法拒绝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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