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坐起来,沉默。

        对一个刀尖行走的刺客来说,真正放下匕首的地方,恐怕只有墓碑。

        她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她是傲慢。原皇城禁军护卫队,七宗罪之首。

        现在让她放弃这个身份,放下匕首,解除杀戮,无视军令,抛弃身上背负的一切,那原先挥刀的理由、效忠的对象、站定的阵营,种种执念,都将毫无意义。

        那将是对自己这一生的否定。

        但是眼前的男人已经系好了围裙,像个家政小哥,开始做料理。

        傲慢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挣扎。

        这种悠闲的日子一度让她沉沦。在岁月静好中,慢悠悠地生活,想办法挣点补贴家用的零钱,和有动过着普通人类的日子,像糖块一样,光是想起都会口齿生津。

        她觉得撑着身子有些酸,索性又缩回去,双手垫在下巴下,只露出脑袋左右扬了扬。

        两侧摆动的短发飘飘然。

        光是伏在草席上,她就可以感受到,这个小小的空间里,除了饭香还有着更温馨的氛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