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每一个踩点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凿进他的心口,闷闷地压得喘不过气。
靳子跃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才将泛滥的思绪压制下去,可是却再也无法轻松自如地提笔。
沁。
沁。
沁……
他攥着左侧的衣衫,将肉与衣揉成一团,指节用力而发白,伏在桌案边看不清面容。
晨昏交替的时候,囚笼里一切的情绪都在泛滥,胸腔中的酸楚再也不可抑制。
他埋头了许久,脑袋昏昏沉沉的,才颤颤巍巍提起笔:
——
抱歉,深夜难寝,又来叨扰你。虽然超过两分钟,我还是想撤回上一句逞强的话。
我好想你,也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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