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要赶我走……”女孩的声音有些嗫嚅,“我是真的好希望每天可以在他下班的时候,端上热腾腾的饭菜,像个贤惠的妻子,就那样平静地陪着他生活下去。”

        泽田浩二看着怀里的女孩,眼神复杂,仿佛穿越时空,看见另一个温婉的人倚在他的肩膀轻声哭诉。

        记得那时候,那名叫穗美的女人,也承受不住家庭的压力,在情绪决堤的一瞬间,依靠在自己的肩头。

        泽田浩二记得,那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爱与付出从来不是对等的事,但是,纵使万劫不复,也好过相思蚀骨。”

        这是常年混迹歌舞伎町的男人,唯一懂得的浪漫。

        佐田晴子抹抹眼泪,勉强笑笑:“什么啦,根本听不懂。”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还带着妈妈的遗物,以我的能力,今晚可以在这里和妈妈相见哦。”

        泽田浩二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整个人脸色瞬间苍白:“你说什么?”

        昨天晴子还以为继父是太高兴了,强调了一遍,说:“我说,我们可以看见妈妈哦。”

        谁知,听到这句话的泽田浩二躁动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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