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一脸缅怀状:“好歹也让她知道,现在本大爷也是独当一面的驭命者,不再是毛头小鬼了。”
靳子跃看着他,说:“她会知道的。”
当初他们两个选择驭命者这条路的时候,小女人可没少怨言。
“说起来,昨晚的战斗我总觉得很奇怪。”傅寻说道,“这群异鬼的整体素质可不是寻常街头杂兵可以比拟的,更何况连驭命者都成了异鬼,要说没有幕后主使,我打死都不信。可要是有幕后主使,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靳子跃眼睛动了动,说:“昨晚交手的武士异鬼拥有五个一模一样的命辞,都是【锋芒毕露】,但又都是残次品。”
“不会吧,这玩意都可以量产?”傅寻皱眉,联系驭命者都可以成为异鬼,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有预感我们栽坑里了。”傅寻的眼睛散发着野狼般的幽光,“左京都这趟绝对是浑水。”
“嗯。”靳子跃不知可否,“但是越是阴谋,越能够解释为什么沁的死因会这么离奇。”他已经可以排除自然死亡的可能性。
“对方既然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甚至远隔十几万公里致人于死地,肯定有什么过人手段,可是为什么会是沁?”傅寻面目有些狰狞,右拳攥紧。
“今晚……”靳子跃眼神缩了缩,又变得凝实,“会得到更多的线索。”
“你想怎么见沁?分别这么久,总有些话要说吧?要是沁看到你变成这副沧桑模样,会不会当场分手?”傅寻笑嘻嘻地说,“就快步入中年油腻大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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