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寻气喘吁吁,终于赶到了。

        他远远站在堤坝上,望着靳子跃灯塔般的身影。

        趁着夜色,男人凝望像夜空的尽头,那一侧,在目光无法企及的地方,是9区。

        对于青一色,靳子跃有一点没有说谎,花城的家中,还躺着孱弱的母亲。

        只不过,他是独生子,没有所谓的妹妹。

        之所以愿意大费周章,将女孩送回去,傅寻觉得,大概是青一色的哪次哭诉,让他想起自己沉默寡言的妈妈,想起身为人子的遗憾吧。

        只有真正把那个娇蛮的女孩送回去,才能获得那么一丝心理慰藉。

        轮船斑驳,锈迹斑斑,携着风尘仆仆的游子,迈进轻飘飘的云雾,梦回故乡的土壤。

        傅寻默默地盯着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哭脸。透过半边哭脸面具,仿佛能够看见那家伙常年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还有事情要做,比起温柔的故乡,还有人在残酷的世界尽头,等着他去拯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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