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跃很早就察觉到,有一股强大命辞波动在靠近。
从倾塌的土墙堆里,冒出灰头土脸的傅寻,他愤愤地啐了口唾沫,摇晃着右边胳膊,显然已经折断。
“忍不住想动手的时候,竟然折断自己的手臂,果然是心狠手辣的人。”
安德尔从墙的另一边冒头,掰开破损的墙体和钢筋,缓缓站在观战台上。
眼前的男人虽然和傅寻交手,却游刃有余。
手中攥着棕褐色夹克,随意地披挂在肩坎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就像寻常不过的打工人,但是谈吐之间却随意至极,光是站立在那里,就有一种怡然天成的感觉。
靳子跃盯着对方,对方似乎感受到无脸人的杀意,也饶有趣味地对峙起来。
“你也想杀我吗?”
靳子跃没有回答,而是调头,回到青一色晕倒的地方。
傅寻半边脸挂彩,额角沁血。
他看见演武场边缘的黑风衣稳稳伫立,咧嘴笑道:“操。害老子担心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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