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跃表情木然地站着,陈若澜的脑袋就在他的一侧,只要细嗅,似乎还能闻到女人淡淡的发香,酒红色的头发就在眼前飞扬。
虽然只有一瞬,女人还是很享受地眯上眼,就像护犊一般。
女人的举动很轻,像轻柔的羽毛,覆盖在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搭在身上又很厚重,像一层盔甲,护住了久经风霜的身心。
所有历经的创伤、残酷与血汗,似乎都没那么沉重了。
陈若澜总有种神奇的特质,大大咧咧的性格里,藏着女性的温柔细腻,看似无厘头的举动,却意外地有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傅寻张了张嘴,眉角柔和了些,这真的学不来。
不过也好,眼前这男人的心防,没有特定的女性,是卸不下来的。
而且——
傅寻的表情有些吃味虽然嘴上把这虎妞当作男人,但她的身躯一定很柔软吧?
靳子跃瞥了傅寻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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