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军来脚下就是地板,残旧的板子发出吱呀惨哼,只要打得凶一些,运劲都可以将地板震裂。
这应该就是靳子跃的想法。
拳脚相搏下盘要稳,就像火炮,上半身是火力输出,下半身就得承受相仿的力道。
随着脚底扎根在地上,这些劲道都扩散到地面。靳子跃靠的就是隔山打牛,假借搏动实则震动地板,可是明明铺满灰尘的朽木,在两人的对拼下却安然无恙。
靳子跃突然停手,倏地后退,盯着靳军来,神情阴郁。
“你是不是作弊了?”
“哪有。”靳军来面不改色。
“你站着别动,这木板有问题。”靳子跃盯着他脚底的木板。
靳军来摸了摸鼻子“哪里有问题?”
“木板有没有问题我不确定,但现在我知道你有问题。”靳子跃瞪了他一眼。
靳军来心虚就会摸鼻子,这是被靳母骂出来的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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