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人气质和意志的体现。
比起命辞指引的人生轨迹,似乎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由。
就像走别人修葺的道路,与自己开辟道路。
隐约之中,靳子跃似乎抓住了什么。
他缓缓睁开眼。
靳军来饶有趣味地望着他,却没有询问,而是打发道“快走吧。”
“嗯。”
父子之间无需过多言语。
靳子跃朝他点头,转身朝外面的林荫杂草走去。
初升的阳光斜斜地划过,披在靳子跃的肩头,也抚过身后屹立的男人。
即便不回头,靳子跃也能察觉男人就静静地站定在他的身后,目送着他前行,而自己化作愈来愈小的背景,最终,在丛林荆棘的遮掩下,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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