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案陷入僵局。

        媒体刚走,刑事人员也没有多做停留。

        他们知道——收尾工作并非他们来完成,慰问受害者的目的,更多是清除潜在威胁。确认女孩没有异化之后,他们就默默离开了。

        靳子跃低垂着眼眸,在陈若澜房门外站定。

        透过房门的玻璃,可以看见,女孩静静地睡在病床上。她挂着呼吸罩,各种管道密集地排布,让人忍不住心生惧意,浑身缠着纱布,只露出紧闭的眼皮。

        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陈若澜的床边,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

        那是陈若澜的班主任,没记错的话,是叫做清栎吧。在学校里,他对陈若澜也关照有加,也许是年龄差距不大,对陈若澜来说,更像一位哥哥。

        靳子跃敲门。

        年轻的教师从发呆中回过神,给他开门。

        靳子跃打量着女孩的班主任,眉宇清秀,带着细框眼镜,是一个相貌文雅的年轻人。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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