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写书么?”
“写。”梦秃答。
“断更几天了?”靳子跃想也不想直接问。
“一周吧,还是两周,忘了。”梦秃倒没什么表情。
靳子跃识趣地没接这茬,以免助长了某人嚣张的气焰。
“我要走了宝。”梦秃说道。
他瞥头望向音量调到无声的电视,记者还在兢兢业业地报道着恐怖袭击的现场,人们似乎安居乐业惯了,一场恐怖袭击在他们眼底就像世界末日一样,惊慌不安,需要大量安慰剂24小时不间断播报,才能抚慰他们张惶的心。
或者吃瓜的热情。
“什么时候?”
“这两天吧。”
靳子跃知道,他一定是得知了什么情况,但是从梦秃嘴里获得情报,有一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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