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间,威士忌的黄金酒液已然见底。
“这瓶是斯凯岛的‘skye’,前端果香与尾端的咸香掩盖了中端的泥煤味,我加了点voss的天然泉水,口感更加柔和一些。”
梦秃有些上头,脸色泛红,双眼时睁时阖,手指关节依旧紧紧捻着杯子。
靳子跃也脑袋昏沉,酒精上头的感觉他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每一个动作都像有层层波澜般的助推力,时而轻飘时而滞涩。
“你……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梦秃吊着眼睛,说话已经开始断断续续。
“一如既往的……垃圾……”
他说着,身体似乎有些瘫软,被吧台的大理石轰了一拳就趴下了。
靳子跃不说话,将杯底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旋即,做一个悬空倒扣的动作。
最后一滴酒滑至杯壁就消失不见,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悬而不落。
“今天难得有种了一回。”他喘着气,微微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