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授受,陈若澜才走近,仔细看着被靳子跃钳制住的琥,没来由的,心底那些画面再次闪烁。

        “你说吧。”陈若澜盘腿而坐,将金属长枪放在侧边,也不计较女刺客先前和心虎折腾得她狼狈不堪。

        ……

        “我生活在一个丛林部落,时间上来说,大概距今千余年……按照你们东方的历史来算,大约是在武穆陈国时期……”

        琥慢慢讲述自己从小一路逃亡的故事,故事不长,不善言辞的女人只能简单地说明经过。

        在只言片语中,他们依旧可以感受到,那个漆黑的夜晚,血色的月下,战斗惨烈。

        ……

        那一晚,恬噪的夜族们没能见到第二天的月亮。

        女人浑身浴血,连“患”的恢复能力都不敢轻易使用,所剩无多的命辞能量,甚至无法维持心虎的形态,全力对抗着夜族毒牙里的牙管毒素。

        她已经疲惫不堪,拖着身躯走在荒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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