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听我说,我们没有恶意。”祁桐衫解释。
“你不能代表全部。要谈条件,叫你旁边的人来。”
从傅寻的角度望去,靳子跃此刻面若寒霜,根本没留解释的余地。
电话那头,传出泄愤般的啪嗒声响,显然是抛投的过程,过后,沙沙声逐渐清晰。
“镜?”男人沉稳厚重的声音传来。
“怎么称呼?”靳子跃的音调平淡,难以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什么情绪波动。
“文凤生,9区邯城人。”
对方也不藏掖,大大方方交代自己的身份。
“久闻大名,以这种方式认识你,实在有些唐突。”
名为文凤生的男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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