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吴家婚宴的邀请函买的可不亏,不管攀上哪家,对这一批人而言,都是赚了。

        慕澜庭看着周围假装谈话却不愿意散开的人群,唇角有些近乎嗜血的勾了勾,“是啊,澜珊,有空带‘妹夫’过来家里玩,咱们家好玩的地方多着呢!你说是吗?澜、珊?”

        慕澜珊的身体没由来的痉挛了一下,但是她压制的很快,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

        “哥哥,你的游戏方式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你愿意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但是我不愿意玩了。”

        她说话的时候牙齿还在打着颤,这具身体对慕澜庭遗留下来的问题实在是太严重了。

        这具身体怕他。打心眼儿里怕他。

        每次只要慕澜珊一犯错,慕澜庭就会把她关到一个小屋子里,告诉爸妈,他们两个要去旅游一下。

        实际慕澜庭把她关到了一个自己买的小房间里,而且这个房间,就在慕家旁边。

        说是玩游戏,不过是慕澜庭他一个人在玩,他会给慕澜珊吃一种放大疼痛感管的药,然后在她的身上刻下他的名字。

        每次刻完之后他都会无比温柔的替她处理伤口,神色缱绻,让她在身体的剧痛中感受一丝丝温柔的意味。

        但是慕澜庭涂的药,却是比直接刻字的时候让慕澜珊更加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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