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澜珊说她爹的时候江栗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他是杀父之仇,慕澜珊当时只是拍了拍江栗的肩膀,说,“持平了,他先动手杀的你爹,你杀了他无可厚非,我们算是两清。”

        江栗红着脸把头撇到一边,心虚不已。

        他怎么好意思说慕澜珊她爹替他解决了他爹,他成功成为了这奇异堂的堂主,而同时他又有理由对慕战神出站,一战成名之后稳稳的坐在了这奇异堂堂主的宝座上。

        但是在他心里,虽然跟慕战神是对立面,但是当时的他也是确确实实的钻了空子,慕战神能同时把他们父子两个打到一死一重伤的境界,确实是个高人。

        而最开始慕澜珊的出现,他确实以为慕澜珊是来寻仇的,毕竟修仙之人骨肉之情虽然淡漠,但是触及逆鳞,绝对会直接拼命。

        江栗甚至有的时候会想,在这样的环境中,至亲的骨肉亲情,其实还没有结拜来的实在。

        又走了两日,他们才走到了冰霜之巅的半腰,而这个时候慕澜珊已经完全感觉到仙力开始消失的感觉。

        江栗笑了笑,拿出了自己的早有准备的东西,一件千年的雪貂皮制成的银色大氅,毛色亮丽顺滑,极为漂亮。

        慕澜珊伸手摸了摸,竟然内侧带着温度,江栗伸手把大氅递给应然,应然面无表情的接过给慕澜珊穿戴好,慕澜珊有些好奇,平时防江栗跟防贼一样,怎么现在倒接受他的东西了?

        应然伸手提慕澜珊把领结绑好,笨手笨脚的打成了蝴蝶结的样子,阴沉着一张脸回过头,冲着江栗道,“大舅哥破费了,这礼我们收下了,等大舅哥何时成亲,我定也奉上比这高百倍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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