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惆怅一下,也时不时的喜悦一下。

        最后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天空,雪已经停了有大半天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只是怕他去的时候老婆子会怪他。

        怪他逼死了儿子和儿媳妇。

        又过了很久,慕爷爷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扶着墓碑站了起来,他轻轻拍了拍碑身,轻声道,“老婆子,我走了,有空再来看你,也许再来……就是相见了,等等我吧,等我来的时候,一定负荆请罪。”

        他背着手顺着石阶路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保镖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不多时,一辆车停在了慕爷爷的身边,身边的黑衣人俯着身打开了车门,慕爷爷低头跨坐进去,双手放在自己的双膝上,坐的稳稳的,慷锵有力。

        慕澜珊醒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应然像是一直也没有动过,一直在陪着她睡,只是她稍稍动了一下,应然的胳膊就动了动,从她的腰间挪到了她侧身睡的手上,细细的握住了。

        她嘤咛一声,伸手扣住了他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翻了个身,她眨着眼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用带着些慵懒的睡音道,“你怎么醒这么早阿,你都不困的吗?”

        “呵……”他有些低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谁说我不累了?我看着你在我怀里睡的这么香,我都累死了,可支棱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声音几乎是擦着慕澜珊的耳朵说出来的,低沉性感的声音声声撩拨着慕澜珊。

        慕澜珊一头扎进他的胸口,用力的蹭了蹭,然后坏笑着起身,“累了就歇着吧,我刚睡醒,清爽的狠,我要去把自己喂饱,你……你再说吧,你饿了就自己去找吃的。”

        她套上衣服,准备往外走,冷不防腰上多出一双手,唇在她的耳尖游走。

        她打了个激灵,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也不是第一次有肌肤之亲,更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可是她怎么都觉得今天的应然好像格外的撩人,他所说的所做就像是要把她拆之入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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