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澜珊鼓着个腮帮子软软的伸开手,一眨不眨的盯着应夫人给自己的手指上药,生怕自己的手指烂掉。
药膏刚抹上去,一股冰凉的感觉从指间蔓延到她的手心,她抬手闻了闻,香香的,像是什么糖果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傻子的感知跟别人不一样,反正慕澜珊察觉的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吮了一口自己的手指,幸亏这药膏不太好吃,只是闻着香,吃到嘴里是苦的。
她的一张小脸更垮了,嘴巴一会儿抿一会鼓,愣是生生的把那苦药膏给咽了下去。
她摊着小手,泪眼汪汪的望着应然,“小珊吃药了,然哥哥,手指头真的不会烂掉吗?”
应然的心里一软,轻声嗯了句,又无端想到慕澜珊刚才懵懵懂懂的嘬吮自己指尖药膏时的样子,不由耳尖滚烫发红,连脸上都有些泛热。
连忙借了个由头跟母亲告退,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他……他像是病了,只要未来大嫂在的时候,他总是无端的想看她,如果她对他笑一下,他的心就像是快要融化了一样,像裹了蜜一样的甜。
可是……她是被赐给了大哥的……
大哥再有不到半月就回来了,如果被别人发现了他有这种心思……
又过了三日,慕澜珊的手指已经好了,在这三日里,她的手指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活脱脱的像骨折的病人一样,她连吃饭都需要人喂,觉得一点都不香了。
本来脑子就不好使,更没心思去撩什么应然了,就这么病病恹恹的过了三日,应夫人的一声令下,她终于可以把自己包裹成球的手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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