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请了家法过来,相爷夫人端庄的坐在椅子上,相爷唯唯诺诺的站在椅子后面为相爷夫人挡风。
他看了应然一眼,什么都没说,这孩子是该打,怎么就能办这么糊涂的事儿呢?
明明是大哥的赐婚,怎么就诓骗人家慕澜珊说是与他赐的婚呢?
还说这事是自己夫人说的,这难道不是睁眼说瞎话版本吗?
他也敢!
活该被打!
一直等一丈长的荆条被取了过来,应然依旧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只能挺着脊梁站在院落中央,大声问道,“母亲!我犯了什么错!”
明明错的是他大哥!他犯了什么错?
竟然要母亲请出家法!
相爷夫人一口气卡在嗓子里,她能怎么说?她能怎么说?!
这混账已经当着这么许多人的面是她说的被赐婚的人是慕澜珊与他自己,让她只能吞了这口气咽在自己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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