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澜珊全身上下唯一穿戴比较整齐的地方大概就是她头上盖着的大红盖头了,不管她热的如何,盖头始终没有掀下来。

        但由于她实在是太热了,所以她用手微微掀起了盖头一角,用手指来回摆风,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时不时会露出一些雪白的下巴和紧咬的红唇来。

        但正由于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让应然刚才的冲动一下子达到了一种顶峰。

        应然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慕澜珊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可是这本来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到底是谁会做这么多此一举的事?

        应然沉吟思索让自己的冲动感消了一下,只是事情还没想得透彻,就被慕澜珊的一句“应哥哥……”再次激的溃不成军。

        应然不再思索其他,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况且……隐藏了三年的短剑,也是时候送给了她了吧。

        当了三年的臭小狗,总不能一直当下去才是。

        应然放下手中的帷幔,起身把窗子关了个严严实实,又看桌上摆放的酒壶和两杯酒,看慕澜珊的样子,这合卺酒今晚是喝不成了。

        他看了一眼,抬手把两杯酒全部端了起来,两杯全部饮下,含在口中,才又重新回到了床边,他俯身上前,握住了慕澜珊还在不停摆风的小手,平时都温凉的小手,此时竟然一片滚烫。

        慕澜珊比应然的反应更加强烈,她全身打了个哆嗦,这……这冰凉凉的感觉,太舒服了……

        头上的盖头蓦地被掀了开来,慕澜珊隐约间看到了她的应哥哥身穿大红喜袍,手上还有原本该在她头上的盖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