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

        不过她的那几张“大头贴”钉在这一堆“肉”中间,怎么看怎么恐怖,怎么看怎么……不太对劲。

        之后的时间就是应然切片课堂时间,应然在讲课的时候认真无比,一步步的跟慕澜珊分析为什么要这么切,为什么要那么切。

        每样的切法研究出来的东西都不相同,最后讲到了肉的纹理和颜色。

        慕澜珊听的云里雾里,最后懵懂懂的发问,“应老师,这……这是在教怎么切出来的更漂亮吧?摆盘的时候会用到的对吧?”

        本来慕澜珊的第一个问题令应然还是很开心的,这小姑娘有觉悟,但是第二个问题……

        跟他讲的完全不沾边吧?

        在这几天中他们一直在应然讲,慕澜珊听,慕澜珊做鬼脸,应然拍照。

        两个人在实验室整整五天,没有进过任何食物,应然挑眉,看着睡在一旁跟小猪一样的慕澜珊,捏起一枚透明石子放在了放大镜下看了看。

        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就是像石头。

        把这石子重新放回到盛放的杯子当中,应然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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