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

        同这僧人一起坐下,应然给他煮了些马齿笕加木耳,给自己也烧了一些,顺便片了几片鱼进去,在一旁的竹筒里给慕澜珊煨了鱼肉和一些木耳。

        那僧人竹筒接到手里,只轻轻的说了声多谢,就狼吞虎咽起来,应然的筷子还没动,他就已经吃完了。

        应然:“……”

        那僧人尴尬一笑:“施主,见笑了,和尚我误入此地,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未曾进食,进的快了些,请施主千万不要见怪。”说到最后,有些小小的尴尬,“施主,可否再给小僧一碗?”

        应然嘴角一抽,这和尚还真不见外,吃的比主人还多,马齿笕已经被吃完,只剩下木耳和些肉类,连慕澜珊的竹筒里都没有放马齿笕,这些木耳也不知道够不够他吃。

        把剩下的木耳全都给他煮了,那僧人又全部吃光,两眼放光的盯着慕澜珊的竹筒。

        “施主,这筒可否给我吃?”

        应然抬眸,望着两眼发绿光的和尚,心中闪过不喜,淡声道:“那里面放了鱼肉,你们和尚不都是不食肉的吗?”

        只见那和尚大手一挥,直接把吊在火上给慕澜珊准备的吃食摘了下来,边狼吞虎咽边抬头说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更何况在下还没有梯度出家,只是俗家弟子,吃些鱼肉,不妨事,不妨事。”

        应然:“……”这和尚,倒是忒自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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