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那些咔咔作响的声音就是由于他的骨头快速生长造成的,而这种痛苦,常人根本就不能忍受。

        他也只是在最初的时候呻·吟了两声,到了最后,她把他抱在怀中之后,他就再没发出一声声响。

        现下他又说自己长的慢了些,根本就是实力在这和尚之下,现在那和尚还彬彬有礼,他们尚且有住的地方,如若那和尚不讲理,说不定被赶出去的,是他们。

        慕澜珊深吸一口气,把竹筒接到自己的手中,垂下睫来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跟小然有什么关系,我是看那和尚对你殷勤的很,怕他对你有什么企图。我们小然长的这么好,姐姐自有担心的地方。”

        应然爽朗一笑:“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二人皆是男子,他能对我有什么企图?”

        就算有,也是对以前的他,但是现在,怎么可能。

        慕澜珊见应然不知人间险恶,叹息一声,把手重重的拍在了应然的肩头,语重心长道:“小然,你还太小,现在太天真了。谁说你们皆是男子他就不能对你有所企图了?我们小然长的怎么好看,万一那和尚起了什么龌龊心思。小然我告诉你,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应然被慕澜珊说的愣了好大一会儿,最后憋了好久,才结结巴巴道:“姐,姐姐说的可是断,断袖?”

        慕澜珊见应然终于反应过来,沉重的点了点头。

        应然的眼眸倏然睁大,不可置信的洞外看了一眼。

        那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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