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藏完之后才发现,在这个位置,她根本就看不到,又或者,她根本就不会抬头看他一眼。

        慕澜珊在跟应然说话,应然的性格使然,话不多,但是慕澜珊问的每一句几乎他都会回答,除非像中午回家时候的那种问题。

        贺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背在伸手的手,把一明一暗的烟灰掐了,剩下的烟蒂弹到了离他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远处的慕澜珊跟应然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像是撒娇似的抓住了应然白色的衬衣衣摆,晃了三晃,应然也宠溺的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贺城瞬间呼吸急促了起来,眸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痛苦。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上辈子澜珊明明是他女朋友,是他老婆,是他爱人。

        怎么现在就只有这么寡淡的一层救命恩人关系了呢?

        就是因为有这层救命恩人的关系在,他却不能上前找她!

        伸手一拳砸在树干上,指节的位置瞬间沁出血珠,一直等应然送了慕澜珊回教室,应然也走了之后,手上的疼痛感才袭来。

        侧头看了一下,原来是刚才的那一拳太用力,他把自己拳头锤出了血。

        血珠一滴一滴的滑落到地面,贺城的眼角忽的就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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