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去罢,就算没有这一遭,他也要经历许多,只要他愿,就是于他最好的。]
【主人!你不知道,他竟然用自己的神格替她将挡痛苦!什么宿主在非正常死亡下可直接剥离,根本就是他替她挡了一切,他还……】
[青儿。]
【我在。】
[如果有一天,我也遇上了同样的事,你会不会愿意为我承受病痛?]
【如果主人遇上,我愿献上自己的所有,为主人免去一切病痛苦难。】只要我有,只要我……可以。
[你且去吧。]
——
慕澜珊一直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多,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睡的这一觉,舒爽痛快,她起身揉了揉自己微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眼角微微湿润,好受了很多。
“感觉怎么样?”温润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慕澜珊伸着懒腰的动作做到一半,扭身看了眼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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