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应然趴在床上默不作声,慕澜珊心里郁闷,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巴掌下手的时候心思还歪了一下。
毕竟这么挺翘结实的手感太棒了。
忍不住收手的时候悄悄揩了下油摸了一把,反正早晚都是自己的,不摸白不摸。
摸了就是赚了。
应然被压着不能动弹,其实大部分是不想掀翻她,他知道他打的没有道理,可是他真的太愤怒了。
慕澜珊与伊念在咖啡厅的时候他全程有在盯着,一方面防止伊念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另一方面他想用这种无声的方式督促慕澜珊:
该回家了,该回家了!该回家了!
他是身上无时无刻的不在散发着回家BUFF。
咖啡厅的墙面镶嵌着大块玻璃窗,让人直接可以从外面看清里面的情况,他在慕澜珊丝毫不搭理他的情况下,一步步的走到了玻璃窗边,像个正大光明面色不善的偷窥者。
他是会唇语的,当然,他多数的时候只观察慕澜珊的唇语,至于伊念的,他没什么兴趣。
不过是因为与之交谈的是慕澜珊,所以他也捎带翻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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