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挠了挠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不好意思,“我看这耳朵跟锯子一样,我拿着当刀,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也能自保。”
应然心里好笑,她都拿他当伴侣了,是伴侣,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她有危险,况且,就这长耳兔的耳朵有什么用?连一般兽人的皮都伤不了。
只是这长耳兔狡猾的很,窝太多,跑的快,体积又太小,兽人才懒得捉。
否则这种肉质比较鲜美,雌性喜欢也没什么杀伤力的东西怎么会不大量捕捉。
费时费力。
割了长耳兔腹部最柔软的皮,清洗干净用极快的速度做了个耳朵套,递给慕澜珊。
“这样拿着就不会割到手了。”
慕澜珊接过长耳兔的锯齿耳朵,上面包裹着一层柔软的白色绒皮毛,握在手心软软的,一点都看不出原来的锯齿耳朵是如何的锋利。
点了火堆,割了一块最嫩的长耳兔肉放在火上烤,他这才重新潜入水中,不过一分钟,重新冲水湾里上了岸。
手上拿着一个大贝壳,很漂亮,在摇曳的火光下竟然跟应然的鱼尾色一般,绚烂夺目。
为了再次避免自己尴尬的问话,慕澜珊没问这大贝壳为什么会在这水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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