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努力假哭的小人被拎着后脖领扔在了床的外侧,扑腾腾的跪坐在了血玉上面,应然冷着一张脸,“回你的玉里去,再敢晚上出来就惩罚你!”
说的声音也清冷无情,如果可以忽视那耳尖的一抹红晕的话。
慕澜珊半撇着嘴,弱弱的顶了一句,“要怎么罚?”
“把你吊将军府的大门口!”
呲溜一下,慕澜珊消失了个没影,末了又从血玉中伸出一根手指,刨了半天又刨回了枕头底下,“嘿嘿嘿,那还是在在这里吧,枕头底下也挺好,至少可以闻到主人雄壮澎湃的味道,我光靠主人的滋养一定不会枯萎的!”
应然:“……”
他一定是要被这小妖精给气死,说的什么话!这些话能随随便便往外说吗?
如若不知道她是血玉的精灵,跟他常年在一起,他一定会认为这是谁家不正经的姑娘在骚扰他!
他现在不仅仅是耳尖,连带着耳根透过脸颊,都隐隐约约在月光下散出一抹绯色。
坐了一会儿,冷静了下自己恼羞成怒的样子,探手从枕头下把那块玉佩掏了出来,放在了自己枕上的一角,正好有月光洒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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