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应然,也哑口无言的噎在原地半晌,急匆匆的告诉她不准让她听那些军营里的糙汉子胡说八道。
他一会儿就要去军营,他甚至都想着是不是还要把这血玉带过去,万一那些士兵又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让她听了去,在他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在外人面前,岂不是……
不行!这种话一定不能让她去跟别人说。
又苦口婆心的教育慕澜珊,从外人耳中听来的话一定不能跟别人讲,如果她实在不懂或者憋不住,就来问他。
慕澜珊嘴上疑惑,内心笑嘻嘻,“为什么?他们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应然面无表情,“他们都是糙汉子,你是小……小……小姑娘,自然不能跟这些糙汉子说一样的话!知道了吗?”
慕澜珊乖巧的点头,“哦,我知道了,我不是糙汉子也不是小妞儿,我是个小姑娘,那主人,你是糙汉子还是小姑娘?”
问着又觉得少了些什么,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哪里大?”
这一顿饭应然是彻底吃不下去了,出了饭厅又重新折了回来,他现在有些纠结,到底是把这玉佩放卧房里还是继续带到军营里去。
可是他只要一想到他听到的声音她都听得见,甚至他听不到的声音她也听得见,就异常的烦闷。
怎么别的就没有问题,偏偏在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上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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