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算了,没救了。
最后应然骑马带她去了一趟官窑开了开眼,让她好好见识了见识什么是窑,眼瞅着那些被捏好的陶土放入窑中,在窑内经受千度高温的烧炼。
应然还在一旁耐心的讲解,“这个窑呢,就是这样,你要变美就要也得进窑里待几天,等你被烧够十日,你就能够脱胎换骨,浴火重生,美上一个台阶,如果你对自己还不满意,再进去烧几天,就会又到达一个美的层次,咱们来都来的,小桃花要不要进去试试?”
慕澜珊缩了缩脖子,开玩笑,她可是棵树,最怕的就是火,进去不就嗝屁了。
正好有一批瓷器出窑,让慕澜珊再一次充分认识了什么叫做浴火重生,凤凰涅槃。
慕澜珊撒丫子跳起来双腿盘在应然的腰间,双手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抠都抠不下来,“走走走,赶紧走,不逛了,这窑子没意思,咱们都好好的,你就自卑着吧,我这样挺好了,是不是?”
应然在她看不见的时候露出了个笑容,眉头微挑,还治不了你个小东西了?
再怎么横,也是个没见过世面道听途说的小妖精罢了。
太阳西沉,余晖橙黄,笼罩在康庄大道上,一批骏马,一男一女,男子高大俊逸,女子娇小甜美,半卧在男子怀中半歪着头枕着他的胸口睡的香甜。
为了保持平稳,马匹的速度很慢,基于一个漫步的水平,原本一刻钟的时间,生生被拖延了大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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