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残忍。
我忽然害怕这种被赤裸裸剥开的真相。
我的姐姐,妈妈口中第三者的女儿,爸爸不作为时冷漠的目光中,爸爸对妈妈发出的声音无限纵容中。
都是对我姐姐的一种极度杀伤。
而我,却在这么多年中,因为她的冷漠,而不敢早些靠近她那么一步。
没有给她更多的温暖来温暖她已经冰冷无比的心房。
悔恨,懊恼,一时间充斥着我的全部神经。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那个被姐姐和妈妈禁止我上的二楼,是把那一个小小的她,全部封闭在了其中。
既是她的圈禁地,又是她的保护伞。
我们欢声笑语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她的圈禁地中,发冷发寒,甚至内心发臭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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