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穿着极地迷彩荷枪实弹的彪形大汉,按照训练有素的战术队形快速进入屋内。

        在他们占据好各个位置之后,一个脚步缓慢但沉稳的人走进了屋内,每一步都震得并不结实的木地板上的雪花和木屑微微的弹起。

        一个男孩用脚和背抵着炉壁,支撑住身体,悬停躲在壁炉烟囱管道里。

        他的心脏也被这倒计时般的脚步拽动。

        寒风灌入壁炉,这个男孩已经开始冷得微微战栗,抵住炉壁的脚也开始体力不支地颤抖,但这群人显然不会立刻就走。

        脚步声围绕着屋内缓缓地走完了一圈,然后嘎吱一声,脚步地主人大大方方地落在在了屋内的沙发上,接着便是打火机点火的声音。

        他们看来并没有发现他,他们在等人,以这种鸠占鹊巢的方式。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孩的身子慢慢地滑落,眼看就要落到身下的柴火,暴露出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腿贴着墙壁站住了,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发现。只是听到屋内那个沙发上的人拿过烟缸,捻了一根烟。

        也就在这时,半蹲在门口守株待兔的一个大汉忽然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肩膀被一把柴刀穿过木墙的缝隙,隔着墙捅穿了,然后利落的斜劈至胸腔,鲜血喷溅在了屋内开始堆积的雪上。

        他的队友毫不留情地瞬间反击,连同那个人的身体和木屋墙,在一瞬间打成了马蜂窝。随后又回归了寂静,沙发上的人并没有起身,而是又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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