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穷奇这种人的工作便是帮人收拾残局,美其名曰叫做执行部在整个组织里享有最优厚的待遇,接触的却是这个错综复杂利益集团最肮脏的部分。
他们总是高效的完成任务,是这个庞大地下组织的剑刃,看不见剑柄也看不见握住剑的手,需要做的只是砍向前进路上的阻碍,撕裂他们;或是必要的时候替持剑者而死。
这里就是光鲜亮丽的地表世界的阴影,是倒悬于地表的树,甚至比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更加牢固也更加古老。
“我昨天晚上就开始刷稀有道具,到现在才肝出来几个,过会儿真要去洗把脸。”棱镜嘟囔道。
穷奇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无奈,“嗯,早点结束,你就可以补觉了。”
先到的是穷奇的套房,与他的房间相比这一层其他的房间更像是鸽子笼,用棱镜的说法是这个房间‘有种直接睡在足球场的不适感’。
穷奇空旷的客厅中央赫然摆着一张朴素的木床,甚至没有其他配套的床头家具。
客厅的墙面倒是别有心裁地整体刷成了海蓝色,那是一种漂亮的颜色,让人联想到阳光沙滩和海风;不远处有一个大型的鱼缸,里面养的却是缓缓舞动自己裙摆的各色水母。
床的两侧的蓝色墙面上相对地挂着两幅巨大的抽象画,一副主基调为冷色一副为暖色。
听有些保洁人员说穷奇会在冷的时候看暖色画,热的时候看冷色画,就算有中央空调他也很少打开,就是这样痴迷地看着两幅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