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穷奇收起枪,“找最近的飞行载具平台降落!”

        “怎怎么了。”棱镜被穷奇突如其来的反转吓了一跳。

        “故意选择了有落地窗的房间,将看守人员围成一圈,只要有人中弹,便可以从窗上的弹孔和中弹的人练成的直线迅速找到我们的位置。”穷奇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建筑,“而我们在空中,只要被找到方向,就很容易被找到。”

        棱镜听了倒吸一口凉气,他仿佛看见在15公里外的那个楼层阴影处,一个扛着反器械火箭筒的鸟嘴人等待着发现目标的信号。

        只要对方的跟踪弹不是伪劣产品,等到他们发现袭击并作出机动规避,火箭弹已经在他们脸上了。

        “把我放在那个玻璃外墙建筑的天台上,”穷奇指了指前方数百米的一个建筑,“把作战终端的通讯频道调到最低频段,这样应该可以不被干扰到。”

        随着直升机内不断响起的离建筑过近的警报,棱镜手动驾驶飞到了建筑天台上方。

        穷奇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作战服和通讯频道,“这个频道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把游猎者停好后听我的指挥。”,随后便纵身从离地四米的高度跃下,在建筑的天坛上利落地翻滚了一周,向棱镜点了点头。

        附近的天台都不足以安全的停稳游猎者,棱镜开离了建筑物,朝之前和穷奇提到过的飞行载具平台飞去。棱镜抓住操纵杆的手微微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冷汗直流。上一次遭遇忽然的变故便是他们前往赌场追查被窃资料的任务,浑身是血的穷奇似乎又站在了他的面前,右手里握着损毁冒烟的冰吟2,哔啵作响。

        此时天台的穷奇重新架好了枪械,高处的微风吹乱了他的短刘海。他看向远处戴着鸟嘴面具的家伙们,松了口气,似乎和刚刚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是自己多疑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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