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鸟嘴面具被金属碎片全部撕开,他虽然在呻吟,但他的脸上却有着接近扭曲的笑脸。
“鼠人哈哈哈哈,鼠人,鼠人!”他大声高呼。
棱镜凑到了穷奇身边,也瞄了一眼。
“鸟人?鸟人!”棱镜回应道,但看到穷奇严肃的脸便感到了一丝尴尬,“咳咳,人家和我们打招呼呢。”
“懂什么叫鼠人吗?”穷奇有点疑惑,也十分惊叹于棱镜的脑回路。
“不知道。”棱镜很诚实,他长期浸淫于网络社会,但这个词明显不属于网络热词,“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他蹲在走廊门口刻意拉长语调问道。
那个人只是狂笑着,穷奇把手探出,侧头举枪瞄准了他。
“鼠人,你们不该存在。”倒在地上的人忽然停止了狂笑,“你们的出现才不是什么神迹,只是造物主的失误!”
穷奇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期待这个重伤在地的人多说几句。但是这个神经兮兮的人又渐渐恢复了狂笑,他的四肢抱紧了自己,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真的有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们的存在就是笑话。”他用笑得发颤的声音说道。
穷奇没有再听下去,结束了这个人的吵闹。
穷奇重新抽剑,刚才他不仅仅在听那个人说话,也在等待冰吟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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