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阻止你扩充人员了吗?”严厉的声音变成了愤怒的声音。
“好了,邢理事,穷奇有他自己的选人标准。”一开始的男声打断了像火山般想要发作的信息处主任,“培养一个新的执行员不光是执行部的事,考核、改造、配备装备,需要整个亚巴顿的支持。”
“选人标准?棱镜?不是我不尊重常任理事的意见啊,而是棱镜之前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次又违反命令,导致损失了游猎者。还让法务部和信息处去帮他们伪造证据,我想问问在座各位理事。你们愿意用亚巴顿的安全和信誉来去保护一个毛孩吗?”
弧形一侧症状笔挺的理事们交头接耳,或沉思,或摇头。
“就算是穷奇陷入了危险,也不应该冒着再损失一个人的风险来行动!”邢用手指叩着桌子,“这次只是两个人凭着亚巴顿的财力和实力才侥幸逃脱的,如果每个执行员都像棱镜一样,随便决断,谁来承担责任?谁都能承担责任,还要组长干什么?你说是吧,穷奇。”
“是我的问题,是我让情况处于危险之中。”穷奇说,“我没能做到我应该做到的程度。”
“穷奇,就像之前有人已经说过的,损失一架游猎者不算什么;让法务部去接你们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但是这次的损失并非如此。”一个略显年迈的女声说道,“这次你救下来的研究人员,全部死亡了。”
会场一下陷入了突然的沉寂。
看来,大部分的理事还不知道这件事。
“在警察接手我们的研究人员后的前三个小时,他们便接连开始发烧,肌肉酸痛,头痛,斑疹与脓疱开始遍布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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