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沧海把两只木桶都装满了山泉水,再用青牛把山泉水运送到杂门。

        杂门内。

        柳子墨正在田雨欣的监督下劈柴。

        柳沧海把发酵好了的糯米和山水泉都架在土灶上,田承安见状则主动跑过来要求帮柳沧海放火。

        土灶旁边的一个竹篓里装满了专门用来点火的枯燥的松针。

        田承安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过土灶了,不过生火的动作仍然非常娴熟,颇为怀念地道,“那特殊的年月里,我在乡村里待了七八年,吃了很多苦也有很多收获,为我将来搞艺术创作也积累了很多养分。”

        柳沧海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田承安聊着。

        酿酒火候也非常重要。

        柳沧海观察着蒸馏的情况,田承安则按照柳沧海指示行事,火候需要小一点的时候,田承安就拿出从灶腔里取出几根干柴,需要火候大一点的时候,田承安就往灶腔里加入些枯燥的松针。

        圆桶形酿酒工具慢慢有酒水从里面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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