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沧海练完拳读完书,正挽着裤脚挥舞着锄头,在南坡地锄草准备开荒。

        孟翰林、柳又儿、杨丽爬到南坡的时候隐隐听见桃花林的方向有锄地的声音,循着声音的方向走了两三百米。

        柳又儿喊道,“师父!”

        杨丽看到一位二十几岁的带着破帽子的青年,正挥舞着锄头在挖长在地里的杂草,翻土的动作非常的娴熟像是干惯了农活。

        柳沧海抬头拄着锄头,瞥了眼柳又儿,“《汤头歌》背熟了?”

        柳又儿缩了下脖子,“还没!”

        孟翰林用敬仰的目光望着柳沧海,“柳大师,没想到你除了国学、书法、国画、雕刻之外,竟然还是一位深藏不漏的神医!”

        杨丽也十分意外,他本以为孟翰林口中的柳大师、柳又儿口中的神医师父是一个老头子,可眼前明明是一位二十几岁的青年,而且从孟翰林的话里来看,似乎还懂书法、画画、雕刻、国学?

        柳沧海叹口气,“我真地不是神医!”

        不过杨丽没有以貌取人的习惯,况且若没有真本事,哪能获得县医院中毒科牛主任,以及王子瑜的表哥孟翰林的盛赞,很礼貌地道,“柳大师,有位病人误吃了白罗伞中毒,现在情况很危险,恳请您出手相助,事后奉把一百万的酬金打到你的账户里!”

        柳沧海能救人的话,自然会出手的,“首先得说明白,我真不是什么神医,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略懂一点操草药知识,所以我不会收取酬金,你若是真想感谢我的话,就替沟儿村修一段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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