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沧海成了一个贵州山区的一座小庙的禅僧,庙里只有他和师父二人相依为命。

        川府有一个禅修的灵应寺,道风很严,凡是新来挂单的僧人都必须要经过一柱香的考核,如果坐不过这支香,就不你挂单,甚至不留你吃一顿饭。

        师父圆寂之后,只留下一卷《菩提禅经》,柳沧海非常仰慕灵应寺的禅名,就带着一卷《菩提禅经》,爬山涉水的来到这个寺庙,由于不认得路绕了许多冤枉路,耽搁了好多时间错过了午斋,早上在路上还没有化到早斋,还是昨天中午时候吃的一点东西。

        进了山门到了客堂,见过知客师,知客师询问了几句之后,对柳沧海道,“沧海禅师既然要挂单,按照本寺的规矩,首先我们得供养您一柱香,不知禅师意下如何?”

        柳沧海这时候已经是饥肠辘辘了,合掌道:“知客师慈悲,末学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能否先让我吃点东西我再来坐香?”

        知客师脸一沉:“现在已经过了午斋时间,斋堂已经关门了,再说我们这里新来的师父都是先坐香再挂单吃饭的。”

        柳沧海无奈,只得合掌应允:“既然是常住的规矩,那就有请知客师上香。”

        知客师点燃一支用盐水浸泡过的特制禅香,一只禅香可以燃烧两个小时,柳沧海就在蒲团上咖呋而坐,香燃得很慢,柳沧海坐在蒲团上既困乏又饥饿,随着时间的推延,柳沧海脸色开始变得灰白,身体不断发抖。

        旁边的知客师看到也觉得不对劲,赶紧敲打下座引馨,很客气的对柳沧海道:“沧海禅师呀,这支香你可能坐不过了,还是到其他寺庙挂单吧,这里有些点心,喝杯水吃了好赶路。”

        柳沧海下座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吃了知客师赠送的点心,起身合掌告辞而出。

        出了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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