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夏悯蹲了下来,拍了拍医生的脸,好像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你不认得我了?”医生见夏悯似乎有些吃惊的模样,有些急了。

        “不是。”

        夏悯摇了摇头:“我是奇怪为啥你认得我?”

        “你昨天来过啊,当然认得你了。”

        医生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试了试夏悯的额头:“铁子没发烧吧,要不要隔离?”

        “不是…我昨天来过?”夏悯心中犯了嘀咕:难道昨天那个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然后自己又重新开始了这一天?

        医生帮着夏悯回忆道:“你忘啦?我们可是一起钻过女厕所的好朋友啊,我还为了你帮你挡了一下呢,头都给我弄掉了,可惜还是没救下你。”

        “不是…嗯,算了,不说了,可是为什么我被那家伙伤了以后再醒来时在家,而且还是今天早上…或者说昨天早上。”

        医生听了夏悯的话好像不太意外,只是有些怜悯地看着夏悯:“可能…你出不去了吧…”

        “什么叫出不去?”夏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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