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本来看到头颅露出笑颜的脸僵住,尬笑着说:“你不要开这种玩笑,挺吓人的。”

        夏悯侧坐到了桌子上,将剔骨刀拿出,连着头颅一齐钉到了桌子上。

        “没开玩笑啊,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夏悯抚弄着头颅的头发:

        “只不过运气挺好的,我猜对了而已。”

        而医生渐渐收起了尬笑,脸色阴沉下来:“猜?能告诉我怎么猜的吗?”

        夏悯仿佛压根没有注意到医生的脸色变化,自顾自地把碰过头颅的手在桌子上蹭着,医生的脑袋没有动,可是目光却盯着夏悯的手指,眼神中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这个人的性格很奇怪,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我会做出什么事情,于是我经常就会闯祸。”

        “我有一个好朋友,他是个警察,他知道我脾气古怪,容易得罪别人,所以经常叫我要学会换位思考。”

        “于是我慢慢地学着怎么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这家伙。”

        夏悯指了指桌上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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