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桢皇帝看着谭歌,面上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心中忖道:“谭歌此人虽为读书人,但是心中精明老道,熟悉为官之道,行事亦知缓急轻重,将来定是肱骨之臣!”
明桢皇帝轻笑一声,说道:“谭歌,朕就是让你说出你心中所想,无论你如何说,朕恕你无罪!”
“既是如此,微臣叩谢圣恩!”谭歌闻言,英俊的面庞露出一抹笑容,朝明桢皇帝抱拳行了一礼。
“皇上,实不相瞒,微臣确实觉得此行有几分古怪!”
“说说看!”
“皇上,不知您先前是否说过让曹公公平素闲暇之时练些拳脚武艺的话?”谭歌问道。
“练习武艺?”明桢皇帝凝眸沉思,半晌后,方即恍然说道,“朕想起来了,曾经确实这样说过!”明桢皇帝将前尘往事说给谭歌廷。
谭歌听后,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明桢皇帝问道:“难道有何异样之处?”
“皇上,微臣是读书之人,并不通晓武艺,但是依微臣之见,曹公公的身手极为灵敏,顷刻之间即能在黑夜中将猝然出袭的大蛇斩成数段,微臣甚觉可疑!”
明桢皇帝点了点头,曹季在明桢皇帝身旁侍候了这么长时间,明桢皇帝也是练武之人,自自不会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只是曹季昔日备受其宠爱,自己更事先有言,让其学习一番武功拳脚,而他那时,虽仍是太监总管,但却也是东西厂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