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只见人群中蓦地抛出一颗小石子,“哐啷”一声,落在了靴子附近。

        像是引燃了火线,大家都等待着什么发生,寂静一瞬后,那靴子……果真动了起来……

        并不像马老板猜测的老鼠,更像是人的脚踝,左右摇摆,活动筋骨,将靴子上的砂石都抖落。这简单的动作,却如同怪物复苏的恐惧,侵袭着大家的绷紧的弦。

        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原本歪七扭八的队伍从以靴子为中心的半月形,逐渐变态成乱麻,四处散开去。

        “糟糕!天快黑了撒!”,马老板像是烫脚一样,抱着猪仔也不知往哪跑,“老婆子,你赶紧回家啊,天黑了,那些染病的人又要发病了。再加上那坨东西真要醒来,那可不得了撒!”

        见我不为所动,马老板倒是好心地提醒我。

        可我也不知往何处去,且听他说得这般怪异,我倒是长了好奇心,想去开开眼界,“好……好好……”,我敷衍点了点头,迎合着,只是还没说完,那马老板丢下一句“我先保命去了,你保重撒……”,一溜烟便消失在视线里。

        虽说那靴子确实动了,可也只是重复运动,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我随地捡了根树枝,悄悄靠近,蹲下,戳戳,好似没危险。那靴子磨损内侧磨损得十分严重,还沾了些血渍,看来靴子的主人曾穿着这双鞋走过遥远的路途,双脚还磨出了水疱,有出血现象。

        可看了会儿,也无异样发生,我想许是那些人大惊小怪罢了。于是,我大了胆子,直接用树枝扣住靴子底部,用力向上顶,出乎意料的轻松,靴子被我顺势甩了出去。

        我定睛一看,原是一束被风吹动的杂草。除了一只小巧玲珑的黑蝴蝶,停留在杂草上,被惊动扑翅离去外,无一物。

        果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凡人许多时候都是在吓唬自己,更甚至被吓破胆子,直接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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