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不客气地从贝尔加的挎包里翻出水壶,自己灌了两大口,然后塞给了贝尔加。
小母牛迟疑了一下,还是安静地坐了下来,拧开木水壶盖,仰头倒着喝了起来。
等三人气息均匀,小木牛头人便迫不及待地问“你是狗头人吗?你为什么会说我们牛头人的语言?你是住在森林里的狗头人吗?为什么你这么强大,能够大败这些可恶的蜘蛛呢?”
她一连串的提问,普雷尔楞了一楞,用牛头人语—这种说法并不算严谨,事实上他仍旧用的是地精语,但是系统自动将之适配为牛头人语了—说“我和我的朋友冒死救了你一命,你为什么要踢他?难道这就是牛头人恩将仇报吗?”
小母牛头人顿时扭捏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望向了仍旧一脸懵逼同样满是疑惑的贝尔加,又觉得普雷尔应该不是个坏人,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讲了起来。
等她讲完之后,普雷尔又问贝尔加,终于搞明白了状况。原来贝尔加按照普雷尔的指令,准备割开快要被包裹成茧的牛头人,但是小母牛头人听不懂狗头人语,也听不懂地精语,只以为外面还是敌人。
于是她忍不住用尾巴抽了贝尔加一下,贝尔加也不知道里面是个女性牛头人,甚至他觉得这应该是一头牛,看到牛尾巴甩来甩去,于是用手扯了一下,顺便在尾巴旁边的部位拍了一下。
他的本意是提醒蜘蛛茧里的生物不要乱动,但偏偏他拍的位置有些尴尬,那里是小母牛头人的臀部。
感觉受到了冒犯的小母牛头人,刚被贝尔加割破蜘蛛茧,便一蹄子将侵犯她女儿家部位的坏家伙一脚踢飞了。
普雷尔捏着额头,觉得这件事还真的有点儿说不清。小母牛头人仍旧是气鼓鼓的,贝尔加却一脸的无辜和郁闷,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救人反被人打的事呢。
费了许多口舌,普雷尔总算说服了眼前这个小母牛头人,贝尔加完全是无心之举,毕竟以狗头人的体型,要去救一个体型硕大的牛头人,有些事情总归是无法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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