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他将女儿软禁了起来,希望女儿认清楚现实。看着吉安娜倔强的脸庞,戴林普罗德摩尔难得地软下心来,轻声说:“吉安娜我的女儿,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打了大半辈子仗,我唯一领悟的道理就是:在你的实力不足以碾压对手之前,千万不要抱有任何乞求和平的幻想!”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认为兽人,或者说那群和兽人们一起组建成部落的野兽们会选择和平,我要告诉你,那不是真的和平。因为兽人也需要时间休养生息,以他们侵略成性的野蛮过往来看,你所坚持的和平,维持不了十年!”
“一旦兽人们彻底在卡利姆多大陆站稳脚跟,他们就会立刻发动战争,因为所有的种族都要为了生存而争斗,而战争将是解决生存问题最直接、最快捷也是唯一的办法!”
“所以不要怨恨我随意发动战争,兽人在艾泽拉斯世界存在一天,真正的和平就永不会降临!现在我发动战争,就是要一劳永逸地彻底解决了兽人,那么塞拉摩、乃至整个世界才不会受到他们的战争威胁!”
“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我说的话的!你还年轻,有权力享受和平,至于战争,就交给我吧!”戴林普罗德摩尔如是说。
但吉安娜太年轻了,在她看来,爱人背叛堕落、导师被杀,她的人生已经经历了太多,而且经过了海加尔山战役,她觉得威胁世界的不是兽人,而是一直对艾泽拉斯虎视眈眈的燃烧军团,所以在她听来,自己的父亲所说的,不过是陈词滥调。
而且她认为自己的父亲不了解这个世界,他已经落伍了,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看不到外界的更大的威胁,观念的不同,导致了她与父亲之间的诸多矛盾。
看到女儿依旧没有说话,戴林普罗德摩尔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会传送法术,所以不得不命令法师们对你下了禁制,而且拿走了你的法杖,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世界,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我的女儿!”
他转身走出了帐篷,对着那一队看管吉安娜的士兵和两个法师说:“看管好吉安娜,不要让她挣脱了法术禁制!”
帐篷内,吉安娜叹了口气,满腹愁怨地望向了北方。她突然感觉很迷茫,觉得不管未来的结果如何,或许她再也无法继续留在这一片土地上了。
此时普雷尔和凯恩血蹄已经带领着军队越过了吉安娜此前在塞拉摩北方设立的北方哨塔,普雷尔还记得这里的守卫队长名叫格里高利伦纳德,但现在,哨塔上燃烧起了烽火,塔内和四周早已经空无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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